风彻扬

人的一生当如暗香,在一生的旅程里渐渐沉淀出岁月的味道。

独自沉默,让心塞时刻沉默离开。

闭上双眼你最想念谁,睁开双眼身边竟是谁。

爱上闭上双眼你最想念谁,睁开双眼身边竟是谁。
——《人来人往》

此时此刻,西安。窗外是瓢泼的大雨。我坐在沙发上,在灯下转动着玉珠,耳边是水调歌头。看着灯光穿过手中的玉珠,带着暖黄的光泽,心突然就静了下来,一片干净透明。在这个下雨的夜晚,突然就觉得世界空旷的只剩下了一个人,这种感觉,很好。

此时此刻,西安。窗外是瓢泼的大雨。我坐在沙发上,在灯下转动着玉珠,耳边是水调歌头。看着灯光穿过手中的玉珠,带着暖黄的光泽,心突然就静了下来,一片干净透明。在这个下雨的夜晚,突然就觉得世界空旷的只剩下了一个人,这种感觉,很好。

人的一生当如暗香,在一生的旅程里渐渐沉淀出岁月的味道。

我们无法选择我们要做什么,但我们可以选择怎么做,怎样让生活变得更美好。

再见,彼得潘

 我是一颗未成年粽子,绿是绿的皮白是白的米红是红的枣。月圆之夜,公主变成了狼人。美人鱼下了一颗叫爱情的蛋,孵出死掉的红果子。住大楼的都是癫痫的狂躁人,把门关上还要盖上被子。甲虫在油菜田里高声嚎叫,因为世界就要在死掉那一天开始庆典。
  我是一颗成年的粽子,绿皮白里红馅。城堡里住进公务员,他们拆掉了制度的最后一层玻璃。王子娶了丑女巫,咯吱作响的婚宴上到处是哭丧的兴奋公主。抗洪的人把河岸掘开,河水把村庄点燃。麦地里的樱桃熟了,蓝皮的果子毒死了第一只飞来的鲨鱼。
  我是一颗老年的粽子,绿黑皮棕黄里黑红馅。圣诞的唱诗班把断头台的蜡烛点上,撒旦在十字架边为复活节狂欢。神仙惩罚了忠诚的少年,少年把诅咒张灯结彩放在房门上,哭哑的机器吐出绚丽的钻石,大工业化时代的到来把农人带回刀耕火种。稻草人请乌鸦吞噬地里的收获,乌鸦给秋天奉上预兆吉利的惨叫。
  我是一个死去的粽子,烂皮无里黑核。腐败的墓地开出圣洁的花朵,妖精的钥匙打开教堂的大门。舞女的跛脚踩坏了铁石地板,刺出的尖刺治好了尸体的哮喘。肥皂的生产带动了世界的发展,科学家预言明年出现最新的咒语。天上的块茎成了厕所里的摆设,抽水马桶泵出新鲜的葡萄琼浆。

成品

你认识我的时候,我已经是待嫁的年龄,你没有见过我和男生成群结队去翻墙爬树的样子。你认识我的时候,我已经蓄了很久很久的长发,你没有见过我剪成一层一层的短发让大家目瞪口呆的样子。你认识我的时候,我知道替别人着想,喜欢倾听,从不打断别人说话,你没有经历过我的武断专横,不听任何人解释,我行我素的岁月。你认识我的时候,我理性友好,克制习惯微笑,你没有见过我情绪崩溃哭到喘不过气,甚至没见过我撒娇的样子。你认识我的时候,我已经学会化简单的妆,知道什么季节穿什么样的衣服。你认识我的时候,我已经知道怎么和陌生人打交道。你认识我的时候,我已经是这个样子,是个符合或者不符合你的想法的成品。你再也无法参与我的成长,不能看到我从不懂事到懂事,从不温柔,到温柔。